央,棺前跪着几个身穿孝服的家眷。
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,正跪在棺椁旁进行着他的表演。
这便是职业哭丧人。
“我的小姐啊——!您怎么就这么狠心,抛下我们走了啊——!”
那哭丧人一边干嚎,一边用袖子抹着眼睛。
他的声音很大,却听不出太多悲切,倒像是在念一段烂熟于心的台词。
毕竟安府给的钱并不多,他也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就这么硬哭。
“小姐啊——!您怎么这么命苦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