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衙门殓房认尸,我亲眼看到我家聪儿的尸体了,啊…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让我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祁长贵的拳头不停的捶打自己的心口。
“好,翁丈爷,随我来吧!”
忠伯很快带着祁长贵来到九曲阁。
祁长贵虽然时常在外吹嘘自己当姨娘的女儿。
可关键时候,他很清楚,只有誉国公和谯国夫人,才能为祁聪讨回公道。
他那个女儿,也就是内宅里的一座花瓶罢了。
此时陆澜和顾星晚也在花厅里用膳。
祁长贵顾不上礼数,哭喊着:
“誉国公,谯国夫人,要为小人做主啊!”
众人一阵疑惑。
这是怎么了?
“祁翁丈,起来说话!”
严时月让人给他搬了一张椅子。
“谢夫人。”
祁长贵用袖子擦眼泪。
“有什么难处,只管说来。”
“我…我儿子祁聪,他昨夜在杏花楼,被人给杀了。”
众人为之一震。
杏花楼的大案传遍盛京城。
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还有熟人遇害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详细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