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边走向魔党的新人报道处。
「你的[父亲]到底是谁。」
本来,那个壮汉——也就是魔党培养的攻城机器,是一个新生血族绝不可能击败的。
必须依靠多名血族的合作才能将其击破。这也是魔党贵族们所认同的决议——通过击败强敌而锻炼团队协作。
但是,那少女却独自一人击败了壮汉。而且,在刚才的谈话中,她很明显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
也就是说……
不知不觉,阿克塞尔已经走到了目的地的门口。
沉默数秒后,他推开了报道处的门。
也就是说,她体内的血刺激了她的杀意,操控了她的意识……
而这种情况,只可能发生在被贵族初拥的人类身上……
……
广场上,之前被壮汉破坏过的痕迹依然留着,并没有人去重新修整那块土地。
血族们再一次被集合起来。
从阿克塞尔和自己谈话过后到现在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大家因为那次战斗测试而受的伤好像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血族的自愈能力还是相当的理想的。
「诸位,战斗训练已经圆满的结束,从今天开始,我们将要进入侦查课程的训练!」
「哦!」
台下依然是一片欢呼。
...
; 只是站在少女面前的安琪拉依然一脸恼火的样子,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欢呼。
见到这状况的塞兰蒂尔也感到十分的愧疚,低下头来,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。
「那么,今天诸位可以去休息了,明天的这个时间,都在支部的大厅集合,我们要去康斯坦察郊外的营地进行接下来的训练,不得有误!」
回到房间的时候,少女自然还是遭到了同宿舍的两位舍友的白眼。
少女依然无法理解她们为什么要这样看待自己。
她暗自下了决心,想要找到机会向舍友解释之前发生过的事情。
这时候,安琪拉一脸不高兴地推门进来,两位舍友立刻凑了过去嘘寒问暖。
这让站在一旁的塞兰蒂尔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情。
那是她从没有过的情绪——对这一切产生了淡淡的不快。
「……」
摇摇头,干脆的爬回自己的床铺睡起了大觉。也没有再去理会安琪拉的话语,很快的忘却心中的那一丝不快,闭上眼睛,等待着时间的缓缓流逝。
……
第二天后,原本静悄悄的魔党大厅,此时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血族。
每个血族的腰间都别着之前发放的铁剑,着实一副要参加实战的样子。
他们将由阿克塞尔带队,离开镇子前往郊外进行侦查训练。
站在队伍后排的塞兰蒂尔忽然想起来——那位救了冻僵的她的侦察兵。
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如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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