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浑然不觉。
彩排带来的巨大消耗让他有些脱力,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抬头看向林晚,
问出了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晚姐,总台管饭吗?”
他顿了顿,极其认真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要有肉的那种。”
林晚愣在原地。
前一秒,他还是让全场心碎的悲情之王。
后一秒,他就变回了那个心心念念着二两肉的干饭人。
这种极致到荒诞的反差,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,彻底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