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哦。”
崔向东点了点头，也没追问她有什么打算。
只是觉得这个小娘们，故弄玄虚的样子，实在是让人厌恶！
于是他就用厌恶的眼神，看了眼那只不住轻晃的小皮鞋。
栾瑶捕捉到了他这个眼神，浑身放松的神经，瞬间绷紧。
“他不喜欢，我在他面前的放松样子。”
栾瑶咬了下嘴唇，故作镇定的，把架着的小皮鞋，放了下来：“崔向东，我今天让你过来。除了告诉你，康明月背叛了你之外。还要和你说一件，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说。”
崔向东点上了一根烟。
栾瑶再次娇躯前倾——
很轻的声音：“我愿意，当你在敌方的卧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