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才亮出了一把短匕。
阴嗖嗖的声音:“我问,你答。敢撒谎,十根手指全废掉。如果还敢撒谎,老子让你变成太监,远离不健康的美色。你可以怀疑老子这把刀不锋利,但请不要怀疑老子的话。”
田次登高——
他只是个温文尔雅、心地善良、热爱地球的斯文人。
可不是张宝这种把脑袋掉了,也只当作是个碗大的疤的亡命徒。
在严刑面前,根本没有一毛钱的抵抗力。
关键是这次的灾难,来的太突然了。
田次登高压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,剧痛和恐惧,直接左右了他的灵魂。
于是。
张宝松开捂住他嘴的左手,问:“姓名。”
田次登高本能的回答:“田次登高。”
张宝问:“哪儿人?”
田次登高回答:“东洋稻草大学助教,对华教育协会的会长。”
张宝问:“你和舒梦什么关系?”
田次登高回答:“她是我在华夏的下线。”
张宝问:“你是东洋间谍?”
田次登高回答:“还肩负着为我国权贵,偷运心脏、肾脏等脏器的业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