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山野荒草丛中,骇然于林风之呼啸与远处长河里龙的低吼。一时茫然四顾,夜色苍茫,竟不知何去何从。
没有家,有的只有两条腿,就只能是不断地往前走着了。还是花伯待自己好,可是一时找不着路,不然的话,躺在花伯的屋子,那敢情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