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望的回答简洁得像汇报工作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江秋月一噎。
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他愤怒,他质问,他甚至转身就走……
可他没有!
他只是平静无波,公事公办地站在这里,等她说完。
这种平静比任何情绪都让她心慌。
“我……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又停住,“海望,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。我那时候不懂事,不知道珍惜。你对我那么好,我……”
“江秋月同志。”章海望打断她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那些事都过去了。”
江秋月的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对,过去了,”她急切地点头,“我们都往前看,我这次回来就是想……”
“我昨天结婚了。”
章海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