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调皮。
“相逢即是缘分。现在不问的话,进入厕所后咱们或许就没机会见面了。”周元青笑道。
“我叫古丽娜尔。”女纹身师嫣然一笑,而后走进了厕所。
“古丽娜尔?这名字蛮好听的。”周元青莞尔一笑,旋即走进入了厕所,他确实也要上厕所。
一泡尿释放完之后,洗手时忽然发现水龙头的上面是印着八卦符印,只是似乎时间久远了,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了。
他皱眉看了看,转身看向了其他地方,果不其然又在隔壁母婴室里的马桶盖上也有八卦符印,甚至在厕所旁边的柱子和天花板的缝隙上发现了一张黄纸。
周元青不动声色的将黄纸给抽了出来,打开后发现是一张血符。
何为血符?就是用人血画的符咒,童子血最好,符咒是镇鬼符,较为高级的符咒,不过正经天师不会用童子血画符
“你在这晃悠什么?”这时女纹身师古丽娜尔从厕所走了出来,见周元青晃来晃去当下疑惑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等你一起回去。”周元青张口就来。
古丽娜尔闻言一脸警惕的瞪着周元青,“咱俩不熟,不需要一起,你别跟着我了。”
说完便小跑着离开了。
周元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这是被当做心怀不轨的色狼了。
他又在厕所附近晃悠, 又在其他地方发现了很多八卦符印,粗略计算一下,负一层不下于一百个八卦符印。
“到负二看看。”周元青喃喃自语,他也没有乘坐电梯,而是顺着楼梯往下走,楼梯很脏,像是许久没有打扫了,堆积了很多杂物,又臭又潮湿,鞋底更是黏糊糊的。
而且楼梯很黑,只有绿色的荧光灯勉强带来少许光亮,他打开手电筒,驱散了黑暗,低头一看,瞳孔猛地收缩,只见每一块楼梯上都画着符咒。
有镇鬼咒,驱邪咒,八魂散魄咒,甚至还有金丝楠线等等十几种符咒。
只不过这些符咒都被一种不明所以的液体都给覆盖了,就是这些液体黏着鞋底。
周元青蹲下身体,用手指抠了一些液体,放在鼻尖嗅了嗅,忽然面色大变,“卧槽,是尿。”
这味道挠挠的,很上头,差点给周元青干吐了,这特娘的,总有些一些没素质的人喜欢在楼梯间小便,诅咒他们以后尿频尿急尿滴沥,久软不硬。
而后周元青继续往下走,随着往下走,温度更低,这种低于气温其实没啥关系,是阴气特有的冷,因为太过于浓郁,地面甚至都有些水珠了。
负二层是停车场,此时停了不少车,地面没有贴砖,是水泥地,天花板有着很多管道,时不时漏点水下来,发出‘啪啪’的声音。
周元青又点了根烟,仔细的观察着负二层,他发现那些锈迹斑斑的井盖上都有纹络较为复杂的八卦符印,还有水管的上面也塞着折叠起来的符咒。
“这似乎是个阵法。”周元青喃喃自语,脑海里迅速将刚才所见联系起来,快速思索着。
如果五层楼的‘鬼篆刺坊’形态是个干瘪的骷髅头,他现在所站在的位置就是嘴巴,而车库的出口,就是张开的嘴巴。
至于负一层是上颚,负二层是下颚。
每一个牙齿上都藏着无数八卦符印,还有各种镇压符咒。
周元青忽然眼前一亮,他想到了一种已经失传的阴阳阵法,名叫颅狱齿咒殄,牙齿为咒,吞口含煞,天罡之数。
这颅狱齿咒殄就相当一个巨大的地狱牢笼,不但能困住镇压邪祟鬼物,还有祭炼炼魂的作用、算是一种邪术。
这更加验证了周元青之前的猜测,这‘鬼篆刺坊’地下肯定是埋着东西,不然不会布置颅狱齿咒殄。
而颅狱齿咒殄最威胁的位置就是‘咽喉’位置,这既是吞噬煞气的位置,又是‘呕吐’的位置,是出口也是入口。
周元青拿出罗盘开始定位,他绕着负二层整整走了大半圈,废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是找到了‘喉咙’的位置。
这里的车位被很多杂物给占据着,附近还围着很多栏杆,不允许车辆靠近,这附近的温度更低,地面上出现的不止是水珠,还有一些暗色的粘稠液体。
这次周元青确认不是尿之后,方才闻了闻,又是破口大骂,“卧槽,不是尿,而是屎。”
“谁这么凶猛,竟然跑到这里拉屎。”
骂完之后,周元青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大铁门上,大铁门被用铁链锁着,同样锈迹斑斑,但他敏锐的发现,这铁门应该经常打开,因为锁孔有打开的痕迹。
同时他也发现铁门上有一把剑和一个斧头,以X形状交叉着,很大,几乎占据了两扇门的四个角。
而在交汇处面盆大小的符咒,乍一看就跟个月饼似的,其实这是颅狱齿咒殄的最关键的镇压,如果这玩意失效了,那整个阵法就完蛋了,就会彻底失效。
眼下这个大铁门还不能打开,不然的话会打草惊蛇。
周元青皱眉想了想忽然道,“黄块,你能悄悄进入这个大铁门吗?”
黄块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,她看着周元青没好气道,“这铁门是咒门,我可没本事穿过去。而且即便是有本事,我也不敢穿啊,谁知道门里面究竟有什么,我这道行进去或许就是自投罗网了。”
“那算了。我还是晚上再来一次吧。”周元青权衡利弊后说道。
黄块点点头,目光打量着四周,目光惊惧道,“这里很可怕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“怕个屁,有我在,没意外。”周元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黄块,而后他趴在大铁门上试图听听对面的动静,可惜,一无所获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