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,甚至能清晰摸见寸寸肋骨。
沈清梨低头看去,脸色骤然苍白,惊恐似鬼。
她这才注意到,男人早已伤的体无完肤,在破碎衣服的遮掩下,很多地方连肉都没有了,只剩下骨头。
她的呼吸都屏住了,害怕又痛心,哭的更厉害了,“你为了救我,受这么严重的伤……”
云寒无力的闭上眼睛,没说话。
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,怨不得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