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仇还一仇,现在我们两清了。“沈棠转身往屋里走,边说边打了个哈欠,“陛下要是只为说这些,那请回吧,我困了,就不送了。”
房门“砰”地关上,将两人隔开。
沈离望着她如今平淡疏离的样子,仿佛两人真的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,反倒比那天晚上她的歇斯底里,让他感觉到更加无所适从。
当初,她亲口说爱他,数月过去,连恨都没有了。
原来,没有彻底走出来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沈离苦笑了声,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又松开,骨节都泛了白。
以他一国之君的骄傲,此刻本该转身而去。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,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。
沈棠刚踏进房门,就听见身后又传来脚步声。
她猛地转身,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沈离拿起桌上的画册,“听说你要选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