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所想,见他跪着不起,不由得心下一沉。
她重新蹲下身子,与少年平视,有些不安的问道:“你这般......可是在怨我自作主张,逼得赤煊与你断了父子关系,让你从此再无家族可依?”
“不!”少年猛然抬头,急切摇头,“赤阳不怨,一点也不怨,赤阳只是觉得,赤阳不配你这般维护......”
“不配?”财神又是心头一痛,颤抖着嗓音问道,“你为何如此妄自菲薄?”
少年缓缓垂下眼睫,语带苦涩:“因为,在赤煊的心里,在族人的眼里,我从来都不是赤煊的儿子,而是赤煊做梦都想抹去的......污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