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珠儿从怀里掏出一柄袖剑递给庄墨,这却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件法器。
“嘶!这柄袖剑倒是个好宝贝,可惜我却不能用!”
“珠儿,你这些东西都是谁留下来的啊?感觉每一样都不简单啊!”
接过袖剑,庄墨没往犸角上招呼,却先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,结果直接划了道不小的口子。
“嘻嘻!我的法器都是有专属印刻的,你当然用不了!”
“至于哪来的,在我出生时就有了啊!”
“也许……是我那素未谋面的亲人给我留下的吧……”
珠儿说起最后,面上明显有些黯然。
庄墨见状挠了挠头,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后,连忙手持袖剑对着犸角比划,却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初次纂刻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