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”
“旅长,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,他跟我们说,在上海有个仓库,里面存了五吨白糖,五吨红糖,还有五吨精盐,准备通过咱们在上海的情报系统找个买家售卖出去,然后所得款项继续捐给咱们进行抗日。”
“多…多少?”
哪怕陈旅长见多识广,在听到是5吨红糖,5吨白糖还有5吨精盐这种极其短缺的战略物资时,也难免有些吃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