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气，如同决堤般从破口疯狂外泄！
“噗！”
姬发被狂暴的能量余波狠狠掀飞，撞在后方布满尸纹的王座上，喷出一大口腥臭的污血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，青灰色的脸上，布满了惊骇怨毒与茫然。
他死死盯着穹顶那个巨大狰狞的破口。
已经能直接看到，那如同山岳般悬浮的飞城。
以及吞吐着恐怖星辰光芒的炮口。
“不，不可能……孤的天命，孤的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，枯爪死死抠进王座扶手的黑痕里，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。
姜子牙踉跄着从阴影中跌出，身上的道袍被能量乱流撕开几道口子，露出下面干瘪的尸身。
他脸上再也没了丝毫淡定，只剩下无法理解的惊惶和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望着那破开的穹顶，望着殿外炮火连天，神焰焚野的景象。
他嘴唇哆嗦良久，最后长长一叹，道：
“圣主，我们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