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伸到了他碗中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夹走了。
谢成在夹来的鸡头上咬了一口,落上了自己的口水印。
“鸡头还是我吃吧,我跟着李冬往南边送货,更需要鸿运当头。”
这是吃醋了呢!
吴莲瞪着眼睛看向偷食者,“你怎么跟着团子学,还咬上一口呢?”
“那当然,团子是我儿子,我跟他互相学习。”谢成十分自信。
管什么老子学儿子的,儿子学老子的,乔疏就只能给自己一个男人夹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