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查。”
最后一页,字迹歪歪扭扭:
“已触及关键,须谨慎。天津旧事,关键所在。”
石齐宗放下笔记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的夜色很浓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
石齐宗把刘耀祖的笔记重新包好,锁进保险柜最底层。钥匙拔出来,揣进贴身口袋里。
明天,他将顺着这些疑点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