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树,树上如今还挂着一道白绫,扯了扯嘴角:“好家伙,这是连武器都不给我留了?”
“陛下……咱们……”那太监跪在地上,看了看歪脖子树上挂着的白绫,又眼巴巴盯着荆雨,眼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。
荆雨也不着急,打定了主意多消耗一番云顶天君的神魂之力,干脆转身走到了一旁的一座小亭子中,坐在石凳上,轻声哼起了亡国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