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都没有了。”
傅长亭脸上的暴怒和杀意,在郭庭树平淡而恳切的叙述中,一点点凝固、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。
有被说中心事的羞恼,有对过往的不甘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沉的阴郁和……茫然。
他死死地盯着郭庭树,嘴唇嗡动了几下,似乎想反驳,想怒斥,想说“你懂什么”,但最终,他只是问了一句: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郭庭树一愣,下意识道:“我叫郭庭树。”
“城郭的郭,庭院的庭,大树的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