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风霜雕刻过的脸,他的神情比昔日更冷。
“大王!”
右大都尉进帐禀报,“依循城守将确为姓霍的将军,城墙高约三丈,护城河引自孔雀河支流,宽两丈余。城头守军……似乎不多。”
听到姓霍,壶衍鞮的目光中,爆发出一丝炽烈的杀意。
至于什么将军,那完全就是自封的。
他对霍平知根知底,不过就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工匠而已。
壶衍鞮收刀入鞘:“我就怕他跑了,他没跑就好。这汉人手段很多,明日你率三千骑试探,先填护城河,再看他们如何应对。”
“若他们用弩箭……”
“那便说明他们只有寻常守城手段。”
壶衍鞮冷笑,“若不用……便有趣了。”
帐内阴影处,一个身影始终沉默。
李陵看着羊皮地图上的依循城,想起多年前自己那支深入匈奴的孤军。
他知道汉人守城的习惯,但这位“霍将军”,让他有种莫名的违和感。
祁连冷月伴刀歌,将军何人敢姓霍?!
(此句为原创,轻点批。)
霍将军三个字,对于李陵来说,意义非同寻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