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。
没有回应。
我冲进堂屋。
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,但已经冷了。
一把椅子翻倒在地。
“爹!娘!”
我声音开始发抖,冲进里屋。
眼前却是赫然出现我不敢直视的场景!
母亲倒在炕沿。
眼睛睁得很大,望着门口的方向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但瞳孔已经涣散。
她的脖子上,有一道细细的红线。
而父亲趴在门口,一只手伸向门外,似乎想爬出去求救。
背上一个恐怖的血窟窿。
爷爷坐在他那张老藤椅上,手里还拿着旱烟杆,头却歪向一边。
嘴角溢出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。
死了?
都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