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无息消失的人。
陈冬河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,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,又冷又沉:“废话少说!现在就给我吐清楚,你藏信的具体地点、交接方法!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“我对你这老狐狸嘴里吐出来的东西,向来是十句最多信半句!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顿挫,目光如电般直刺李金宝眼底最深处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