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时，也可以……
但姜若瑶知道，这种事无法强求他人去做，当年，玄黄大帝也是自己执意这般做的。
他们也不愿看到玄黄大帝牺牲自己，但玄黄大帝却甘愿牺牲自身，成全整个天地。
“算了，没事。”姜若瑶不打算和华云飞说这件事。
以后等他那位二弟子修为够高时，跟随着华云飞，自然就会接触到这个秘密。
会怎么做，全看他自己。
“你知道了这么多，还不准备进入帝路吗？”姜若瑶露出笑容，明亮的眸子深处，藏着疲惫，那是苏醒后，接连参战导致的。
此次归来，就是修养的。
或许是境界已经触碰到帝境的原因，她的诅咒复发的越来越频繁。
一次和一位同境帝级天骄决战时，她就因诅咒复发，险些陨落，最后还是凭借顽强的毅力才战胜对方。
太初神域之所以想让姜若瑶来见见华云飞，就是让她用帝级天骄的眼光，考核一下华云飞。
确定他真的拥有可成帝天赋。
“你们所做之事，真的与我修炼的道不符，但是…身处当世，如何能独善其身？”
“老祖他老人家既然想帮忙，那这个忙，我帮便是！”
华云飞淡淡一笑，该出手时，他从不会犹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