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原来,香茵刚刚和温家天才温冠绿一起,炼制成一枚极品“契心符”,正商量着一同修炼“融符诀”,结果就被香荃叫了过来。
现在,香茵不可能带着香荃的肉身回去;即便换回原来的肉身,也解不了眼前的困局。
香茵如今已是我的人,我绝不可能让她再与温冠绿双修!
“不用担心,他不管出什么招,我来接招便是。”我底牌多多,根本不惧。
“他可能要和你生死对决。”香茵满脸担忧。
“生死对决?”我轻笑一声,“他要是敢来,死的一定是他。”
“他是第九层圆满,更是温家最强传承‘符鼎’。”
“武力对决不用怕,炼符也能决出生死?”
“有一种骨符叫‘生死符’,需两人合炼,用对方的灵体附魂,最终一人成为符主,另一人沦为符灵,终身被奴役,生不如死。”
香茵细细回想“生死符”的相关信息,我同步共享她的意识,瞬间摸清了情况。
没什么好担心的,我已然有了必胜的把握。
……
香茵暂时不能回去,决定陪我一起前往契心森林猎杀灵宠。
她和香荃抽了签,结果香茵变成“灵水鹿”,成了我的坐骑,香荃则坐在我怀中。
我们加入的是一个百人猎宠小队,队员全是新人,修为最高不过八层。
万符门为保障弟子安全,会给每个猎宠小队分发一些高等级骨符作为底牌,大多是易于炼制的迷幻类骨符。即便遭遇高等级灵宠,也能周旋脱身。
香茵估计,这个小队最多能应对第十层圆满的灵宠;若遇上第十一层灵宠,便如纸糊般不堪一击。
所以,小队只能在森林外围活动。
他们运气不错,刚进入森林不久,就遇上一对第十层的“水缘鸟”。
香茵说,这样一对“水缘鸟”价值200万积分,即便百人平分,人均也能拿到2万积分——而进入内门修习一天,只需消耗1积分。
但香茵也坦言,这些新人根本抓不住“水缘鸟”,贸然出手反而可能被“水缘鸟”击伤。
队员们倒是有自知之明,很快拟定了三个抓捕方案:
其一,用迷幻骨符控制“水缘鸟”,在骨符生效时间内尽快带回宗门;
其二,联系附近其他小队帮忙,尤其是核心弟子小队,把握更大;
其三,派人回宗门求援,请长老亲自出手。
我自然倾向于方案一,这样分到的积分更多。
可队员们却犹豫不决——迷幻骨符是他们的保命底牌,用掉之后,万一再遇险境,便无退路可言。
他们开始投票,我看下来,方案三的可能性最大。
毕竟长老们都好面子,最多分走一半好处;若是请其他小队帮忙,大概率要被分走大部分积分。
不管他们选什么方案,我先动手了——用“定身波”控制住其中一只“水缘鸟”,另一只也不会飞走。
我有些好奇,这对“水缘鸟”来这边难道是游玩?
它们在湖心水面上游来游去,似乎在寻觅某种水下美食。
“水缘鸟”是食草灵宠,偶尔也吃些小虫子。
可那边是深水区,没有浮游植物,哪里来的美食?
距离太远,“虚脉”够不到,否则连接上它们的眼睛,便能一探究竟。
最后,领队拍板选了方案二。
方案三需要派人回去,脱离小队的人独自行动太过危险。
一枚信符冲天而起,没有闪光,也无声音,但附近的万符门弟子都能收到消息。
片刻后,东南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群女弟子飞奔而来——竟是核心弟子百人小队,人人都是第九层修为。
香茵说,这个女子小队全是池家弟子,带头的叫池雨霏,已是第九层圆满,只因炼符天赋稍逊,才未能晋级长老。
池雨霏掏出一枚骨符,褪去外衣,准备潜入水中,靠近“水缘鸟”后再释放骨符。
其他几位弟子也手持同款骨符,围在湖面四周,防止“水缘鸟”惊飞逃逸。
香茵解释,那是池家“池欲符”炼制的“引欲符”,可远程释放,令对方心神被欲望所惑,对付“水缘鸟”这种成对灵宠,最是致命。
“水缘鸟”雌雄相依,一旦一只陷入欲望,双方都会陷入迷乱,失去战斗力,更无从逃离。
池雨霏轻轻潜入湖中,水波无声漾开,如游鱼般滑向湖心。
我用“虚脉”连接到她的眼睛,可惜没过多久,便超过520米范围而断开。
几分钟后,按常理池雨霏该已抵达“水缘鸟”附近,可湖面始终平静如初,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。
又过了几分钟,湖面依旧毫无动静,仿佛时间凝固在了水面之上。
突然,一位池家弟子落泪惊呼:“雨霏姐陷入昏迷了!一定是受到了攻击!”
话音未落,湖心水面骤然翻涌,两只“水缘鸟”从湖面升起,它们脚下,竟分别踩着一根长角。
转瞬间,长角完全露出,赫然是一头长着龙头的灵宠——第十二层!
龙头灵宠大嘴一张,我眼前一黑,身子一歪摔倒在地。
是香荃和香茵晕了过去,她们共享给我的视觉、听觉也同步中断。
玟吉隐身闪现在我身边,刚现身便瞬间晕厥;垚曲再试一次,同样没能幸免。
我立即把她们收回“萃丹鼎”。
我延伸“虚脉”探查,发现附近的几位万符门弟子也全都晕倒在地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唯独我没有受影响。
我看不见、听不到,只知道对方是一头龙头灵宠和一对“水缘鸟”,距离大约在2000米左右,“虚脉”根本够不到。
“定身波”“控灵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