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有那么可怕吗?”
邓镇苦着脸说道:“大姐对二哥你自然是和颜悦色,
如果是换了其他人打扰到她的雅兴,抽一顿鞭子都算是轻的。”
朱樉和这邓府大小姐自然是青梅竹马,
朱樉心怀忐忑,毕竟他从三岁偷看宫女洗澡,六岁踹寡妇门,把自己名声弄得臭大街都是为了躲这个女人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还是躲不过命中注定的一道坎。
朱樉面带微笑着,挥手喊道:“邓明月,你二哥来看你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