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西安守一座空王府。一点油水没有,那跟守陵太监有什么区别?
苟宝向朱樉老实交代;“苟宝是王爷的伴当,十二监的大太监见了苟宝都得客客气气的。”
“去那两个狗奴婢陈忠和毛骧手底下,当个珰头岂不是跌份儿吗?”
朱樉摩挲着下巴,眉毛扬起。
我总感觉这狗东西有仗势欺人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