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来的黄狗儿,手上拿着崭新的紫砂壶。
听到这句话,黄狗儿瞬间失神。
手上一松,紫砂壶掉落在木板上摔成了几块。
茶水顺着地上流淌,黄狗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不停用衣袖去擦拭木板,黄狗儿口称:“万岁爷饶命,奴婢真该死。”
朱樉摆摆手说道:“黄公公,这个岁数,犯点小错无伤大雅。”
“有事自然会叫你,你先退下去吧。”
黄狗儿如蒙大赦,轻手轻脚退出了车厢。
在外面赶车的陈忠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干爹,里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居然把您这个老祖宗,惊的满头是汗。”
黄狗儿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板着脸说道:“不该知道的事,别瞎打听。”
刚才摔茶壶的动静,陈忠隔着车门听到了,小声问道:“万岁爷和秦王吵架了?”
“咱家警告你一句,这宫里的事。”
“要是知道的多了,那说明你的脑袋离搬家不远了。”
警告完干儿子,黄狗儿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‘我的老天爷啊,该不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。’
‘我刚才没听错吧?’
‘一生要强的老皇爷,居然跟秦王低头认错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