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半条命。
他梗着脖子,声音虚弱道:“你胡说,本驸马洁身自好,从来就没去过那种藏污纳垢之地。”
听到了这句话,女装大汉用手绢捂着脸,泫然欲泣道:“你这负心的小郎君。”
“你难道忘了那一晚抱着奴家在被窝里,说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的吗?”
女装汉子翘起了兰花指,不停述说着跟李祺过往的私情。
女装汉子故意捏着嗓子,声音粗哑仿佛在磨铁片一般。
描述的绘声绘色,犹如现场直播一般。
加上刚才的一幕,围观的人群更加确信确有其事。
不少人发出感叹:“没想到李驸马年纪不大,口味如此独特。”
“要不说还是读书人会玩,花样就是多。”
“李驸马细皮嫩肉,多半就好这一口。”
面对围观人群七嘴八舌,李祺百口莫辩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张大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人群之中,发出一阵哄笑。
李祺喉头一甜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感到眼前一黑,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