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力气一样,他原本挺直的脊梁佝偻了下来。
“现在是死驴儿哥不仅是义父的亲侄子还是他一手养大的,我实在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置驴儿哥于死地才肯罢休。”
李文忠自嘲一笑,“驴儿哥这桩案子,现在是死无对证了。至于他要杀驴儿哥的动机,其实你的心里早就猜到了,只是你顾念旧情一直不愿意去承认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