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私心实在太重了,终究还是落了下乘。”
听到这里,朱高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他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突然冒出了一句令刘伯温毛骨悚然的话。
“刘师傅,我父王让你来教导我,你该不会是往里面夹带私货了吧?”
刘伯温的瞳孔一阵闪烁,迟疑道:“世子何出此言?老夫一直都是如实转达,绝对没有添油加醋。”
朱高炽点了下头,笑嘻嘻的说:“没有就好,听惯了父王叫皇爷爷老不死的,老叫花子……一下子听到这么正式的称呼,搞得我都有点不太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