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收你这样的人当儿子。”
陈忠捂着红肿的额头,心想:“那还不是你自己贪财,惹下来的吗?”
陈忠的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,嘴上却说道:“儿子愚钝,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之处,还请干爹指教。”
黄狗儿摇头叹气道:“你连这么简单的一点都看不明白,真是枉费咱家多年以来,对你的苦心栽培了。”
陈忠的心里更加纳闷,心想:“怪我呢?你除了会伸手要银子之外,其他时候搭理过我几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