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之道上,你确实天赋异禀啊!”
朱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和赞赏,仿佛对眼前之人的商业才能深感钦佩。
然而,沈万三的脸色却在这赞美声中变得惨白如纸,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因为他知道,接下来的话,恐怕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果然,只听秦王顿了顿,然后,继续说道:“你通过笼络江西籍的官员,又将景德镇的瓷器生意拓展到了海外贸易,甚至贩卖到了南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