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粪叉上沾满了黑色的污秽,显然有不少年头了。
朱樉的目光落在趴在门板上的那个人身上,只见他把头埋得低低的,似乎不敢抬起头来。
朱樉越看越觉得这身形有些眼熟,突然间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满脸震惊地指着那只粪叉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乖乖!这是刘胖子干的?”
赛哈智沉默片刻,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,表示肯定。
朱樉见状,不禁啧啧称奇,“幸好这粪叉中间断了一头,不然咱们的一代名将平保儿恐怕就要谷道崩裂而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