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:“末将奉命守城,这是我的职责所在,又何来有罪,这一说呢?”
他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,似乎想要掩盖内心的一丝不安。
然而,朱文正却不以为意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冷笑:“哦?是吗?那你可知道,本官是奉了蜀王之命,押送为陛下贺寿的金佛,你一心阻挠我等入城,这样,便是犯上作乱,是要遭受千夫所指的!”
朱文正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戴鼎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