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剥皮食肉。
如此一来,这江苏的官场自然也难以容纳我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。
恳请公爷明察秋毫,下官我不过是一个来自陕西的小小举子,既无背景又无依靠,如今却得罪了这么多的人,又有何颜面在京城继续立足呢?
李文忠听闻此言,不禁眉头微皱,追问道:“本公曾听闻你的座师乃是吏部天官刘崧,刘老尚书,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