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高抬,如剑般直指县令吕震,怒声质问道:“你口中的叛军细作,此刻,这些细作究竟藏匿于何处?”
吕震头发散乱,如乱草般遮住面庞,官袍上污迹斑斑,漆黑如墨,远远望去,恰似从煤堆中滚出的黑球。
他哭丧着脸,如丧考妣般回答道:“回禀大人,彼时,夜幕已深,街上伸手不见五指,本县尚未看清来人模样,便已遭人袭击,陷入了昏迷。”
“实不相瞒,大人,这叛军细作的去向,本县着实一无所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