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婚娶了骄横的公主被活活气死,再不就是‘莫须有’的罪名,抄家灭族,血流成河,连三岁稚子都不放过啊。”
说罢,他眼神中那抹悲凉更甚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功臣们满门抄斩、人头滚滚的悲惨结局。
那是对历史轮回无力的慨叹,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沙哑,如破旧的风箱般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