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让你赔十两银子的汤药费,再给死难弟兄的妻儿老幼二百两银子安家......"
"统共不到三百两银子的小事......你......你竟要拉着满船几十条人命一起陪葬?!"
"你......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"
他的脸涨得紫红,突然双眼翻白,喉头"咯咯"作响。
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"噗通"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甲板上。
四肢抽搐了几下,竟是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。
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盐帮的令牌,指节都捏得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