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身为衙门中人,吃朝廷俸禄,竟然被个草民吓成这样,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"
他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只鼓足气的蛤蟆,随时可能炸开。
他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腿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想亲自下堂去教训那个"刁民",却又腿一软,跌回椅子上。
发出"嘎吱"一声响。
那椅子也像在嘲笑他的狼狈,又像在哀鸣自己的不堪重负。
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,像要把它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