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微微侧头,眉梢轻挑。
"莫非是……怕了?"
那"怕了"二字,说得极轻,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张巡检的心上。
又像一把刀,割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。
张巡检猛然抬头,正对上朱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目光中满是玩味,恰似猫儿戏鼠,又像苍鹰俯视麻雀。
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不屑,像在看一只蝼蚁的徒劳挣扎。
他心头猛地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