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刚才那一掌对拼,他落入下风就算了,还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江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故意扭了扭手腕,问道:
“怎么样老头,是不是开了眼界?你这什么赤不赤煞的掌法好像也不怎么样。”
喜伯的脸色瞬间阴沉。
他本以为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哪怕对方有点本事,自己出手也是手到擒来。
可没想到两次交手,自己非但没占到便宜,反而连连吃亏,现在连压箱底的赤煞掌都被对方轻易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