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工作的事情,再说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跟你又没有关系。”陈传福道。
陈燕如今听不得‘工作’俩字,感觉很刺眼。
以往,她在大队小学教书,如今大队小学没了,只能自己务农,务农就务农,周边的大多数人都一样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,红旗生产队建招待所,搞食堂,陈传福去了,自己却没去。
“不就是生产队的事吗?算什么工作,声音不用那么大,我又不是没做过工作,我之前还是在大队工作。”陈燕道。
心里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