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‘血乌头’都是南境深山里才有。这大半年的,周海天天守着军区大院,一步没出过北京城。他的解药哪来的?”
顾珠抬起头,眼睛盯着钱峰:“军区大院的蔬菜副食都有专人采购,周海接触不到。他唯一能光明正大往回拿东西的地方,只有负责给首长配药的总院药房。”
几句话点中死穴。
钱峰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的思维极快,马上跟上了顾珠的思路。“你的意思是,总院的中药库里,有人在借着给首长开常规调理药的由头,把解药混在里面递给周海?”
“不然呢?”顾珠撇了撇嘴,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,“钱主任要是去审周海,顶多扒出一个替死鬼。要抓蛇七寸,现在去把总院的药库翻个底朝天,比在这里跟干爷爷抢人管用多了。”
沈振邦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,一脚碾灭。“顾远征。”
“到!”
“带警卫营二连。去总院。把中药库给我封了。连个耗子都不能放出去。”沈振邦看向钱峰,“钱主任,人我让你们九司带走。但药库的事,我北境军区管定了。你最好祈祷周海在你手里能多喘几天气。”
钱峰深知这已经是退让的底线,点头答应,转身带人离开去接手周海。
顾远征抓起桌上的军用大衣给顾珠裹上,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,大步往门外走。
天空阴沉沉的,还没下雨。一场清查总院的硬仗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