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?”
东三省的局势再复杂,对沈言而言也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心,再乱和他都没关系,他只是想知道庄鹤他们跑哪去了?
“我不知道,但我父亲知道,庄伯伯的逃亡路线应该有我父亲参与的影子,不然不可能这么顺利。”司凰语突然来这么一句:“所以,如果你真的关心庄伯伯的下落,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医治好我的父亲,亲自问他。”
沈言看向司凰语,他无法确定司凰语是真的不知道庄家的下落,还是怕自己不尽心治疗她的父亲才故意这么说。
“你放心,既然我答应过帮你父亲治病,我一定会尽量遵守诺言,不必用这种说辞试探我。”
“尽量吗?”司凰语在口中轻声咀嚼沈言的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