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不是极其郑重、需要万全准备的大事。
江尘羽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从容:
“准备?不必。
当然,如果陛下觉得需要一些形式来安心,我也可以稍等片刻。”
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仿佛要做的不是修补一国之君的灵魂,而是抬手拂去一粒微尘。
这份近乎“轻慢”的自信,反而让陆千秋心中大定。
她不再犹豫,深吸一口气,依言走到柔软的床榻旁。
这位女帝姿态优雅地躺下,只是微微紧绷的身体线条,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紧张。
躺下后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绝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,声音也压低了些许,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:
“仙使,治疗时,是否需要朕褪下衣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