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冷的仿佛没有温度,他皱眉看她,手臂将她禁锢在自己面前这片地方。
方才的温情,烟消云散。
温云眠呼吸缓慢,“什么秦昭,我同月皇并无关系,皇上方才还说信我,会待我和以前不同,怎么如今就变了?难道皇上忘了我腹中那个孩子吗?”
君沉御抵住墙壁的手收紧,吱吱作响,他低头,没有去看怀中的人,再次抬眼的那一刻,凤眸里带着执着,“眠儿,朕让人将月皇请过来,你亲口告诉他,说你厌恶他,不爱他,要让他相信为止。”
“你若能做得到,朕什么都依着你。”
他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温云眠,压抑着眼里的痛色,将准备好的一个瓷瓶递到温云眠面前,“或者,服下这颗毒药,替他去死,朕就不逼你伤害他,跟他决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