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茀又盯着她打量了一遭,渟云不欲与人多言,颔首算是示好。
徐茀似有不忿,眼中调笑味愈浓,慢步往渟云跟前,似还要发难,纤云扒在窗沿处喜道:“哇,好多河灯啊,她们放河灯啦。”
徐茀一扭头,跟着凑到了窗台去,转瞬舱中数个脑袋齐齐凑到窗边。
渟云仍觉在水上不适,更不敢去看水面浮浪,自个儿走到桌前坐下,愈发与众人格格不入。
好在她从来无谓自处于人堆里,只舱内无旁事,这会与来时换了一艘舫,连个瓷龟也没得看了。
摇浆晃船里,经文也背不顺,百无聊赖再听纤云等嚷的声高,渟云猛地一扭头,看罢众人,确定是那个多病的宋珋没上船。
可能是身子弱,熬不住这么晚,先回去歇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