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到她无法可想,无计可施,无处可逃,只希望回到女眷席间时,别再叫满屋人盯着自个儿了。
好在这希望没落空,焰火正盛,宾客拥着宋太夫人齐齐到了堂中高台,个个仰颈接耳,目之所及都在漫天绚烂,没功夫顾上渟云。
她求之不得,顺着出入小道静静汇入人群中,想等散时再与谢老夫人相会,秉了经过,该去张府去张府,该回谢府回谢府。
耳畔又炸了两声,渟云忽地记起,张瑾和谢承活蹦乱跳在一处,谢祖母定是知道张家祖母无有重疾的,急着叫自个儿明早赶过去做什么。
她拉扯那袖口,暂想不出缘由,只暗道去也好,反正各处不自在,在这尤其不自在。
等从张府回转,立时上了山与师傅禀明,寻个药铺,纳了行税,挂了招牌,就是寻着自在处了。
她又默默念得几句经文:彷徨乎无为其侧,逍遥乎寝卧其下。
无为在,逍遥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