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准备出手,试图凌空击碎或劈开檐角。
此刻,这位冷峻刀客的脸上,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冰冷与掌控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因那托举着的巨大檐角,以及了因那平静得可怕的面容。
他自忖修为深厚,刀气凝练,方才隔空劈出的那一记试探性刀气,虽未尽全力,但其锋锐与威力,足以开碑裂石。
若是面对这坠落的檐角,他有把握在数丈外凌空挥出数道刀气,将其在半空中斩成数段,或者以雄浑内力将其震偏。
但无论如何,都需要一个发力、出招的过程,绝不可能像眼前这白衣僧人这般——
这般举重若轻!
这般轻描淡写!
这般……深不可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