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在乎说好了要给她的那些钱!
宋宿抿了抿唇,突然开口:“既有脸说,便要有胆认,对着个妇人耍赖算怎么回事?”
汉子们这么一闹,酒也醒了。
举人老爷都亲自开口,他们自然不好回绝,只好乖乖回去拿了钱来。
黎清欢就这么又平白多挣了四十文钱,心里别提多美了。
但她也知道,这些只是表面功夫。
等宴会散去,宋宿肯定会察觉异常。
他那骨瘦如柴的父母和亲弟弟,左邻右舍的议论……
果不其然,午饭后宴会散场。
黎清欢帮着干完家务回到房间,就看到宋宿端坐在床边:“扣着我家里的银钱,将我父母养成这样,你日子倒快活。”